增益其所不能

高能懒癌,银样镴枪头

怎样写三行俳句诗

慎言:

樵焉:



赏心乐事:







       俳句是一种来自于日本的诗体,它的字面意思是“轻盈的韵文”。









  俳句由三行诗句构成。第一行有五个音节。词可以分成一个或多个发音单位,这些发音单位叫做音节。例如,cat(猫)这个词,有一个音节,但是croc-o-dile(鳄鱼)这个词,包含三个音节。俳句的第一行通常会介绍整首诗的主体(这首俳句是关于什么的)。第二行有七个音节,一般会描述俳句主体的具体动作。最后一行有五个音节,通常是全诗的中心主题所在。请看两首俳句:

       水上的阳光
  
斑驳了青青河床        
  
那有鲑鱼藏    

       
黑白花喜鹊
  
往来跳跃枝丛中
    
只因腹中空








 








       真砂女小姐的俳句诗集(《铃木真砂女句集》),其中许多描写我童年时期住过的外房风景,令人回味。








      碧海生波涛  每到卯波[1]时而比船高








      冬风吹树梢  天寒地冻无处逃  方知市川好[2]








      野分[3]浪高又急惟沉底 鱼鸢事无鱼








      [1]指阴历四月波浪,乃俳句中代表夏季的“季语”。








      [2]房总半岛(千叶县南部)有温暖洋流通过,终年不冻。市川位于该半岛与东京市中心之间。








      [3]秋末冬初吹起的大风。








 








       籁寂村影老








       暮降灶喧炊烟袅








       饭香九霄缈








 








  俳句诗格式:5-7-5








 








一首俳句的几个译法:  








读檀可译的《日本古典俳句诗选》,有一首《古池塘》: 
   
  古池幽且静, 
  沉沉碧水深, 
  青蛙忽跳入, 
  激荡是清音。 
   
  觉得眼熟,想了很久,意识到李长声先生《东居闲话》里似乎谈到此俳句。翻出《东居闲话》,113页,《几只蛤蟆跳水塘》一文中有,不过选用的是林林的译本,诗名为《古池》: 
   
  寂静古潭边, 
  不闻鸟雀喧, 
  一蛙穿入水, 
  划破静中天。 
   
  两译本选词、意境有很大不同,难怪要我回忆半天。 
   
  比较两种译法之前,我找到这首俳句的原文: 
   
  古池や 
  蛙飛びこむ 
  水の音 
   
  其字面翻译,网上有现成的,比如说: 
   
  古池,青蛙跳入,传清响。 
   
  或: 
   
  古池,一蛙入水,水的音。 
   
  这首俳句的创作也有一个类似于贾岛推敲的故事,《几只蛤蟆跳水塘》中这样写:那是春天,芭蕉先得了后两句,从字面意思直译的话,就是“蛤蟆跳进去,水的声”。弟子宝井其角在旁边,建议开头用“棣棠呀”,芭蕉没采纳,别处心裁,起首“老池塘呀”便不同凡响。 
   
  至于为何“老池塘呀”远远好于“棣棠呀”,有公论:《古池》表现的是静与动、寂静与永恒之间的关系,它创造出的是一个听觉世界,若用“棣棠呀”起首,春暖花开,有声有色,静与动、寂静与永恒的意境就失却了。这可算比较檀可和林林的两个译本的一点理论支撑。 
   
  第一句都没什么好讲,一个老池塘,很安静。第二句多是译者自行发挥。檀译在池水上发挥,描绘池塘样貌,林译继续在静上做文章,是第一句的补充。总体而言,檀译是无中生有的创造,而林译更忠实原文。语言上,檀译直白,林译古雅。 
   
  但后两句似乎颠倒过来,檀译中规中矩,将诗意牢牢控制在“听声”上,林译则抛开原诗,进行了大胆的创造,“青蛙忽跳入”,讲的还是青蛙,而“一蛙穿入水”,则把视角转移到水上,“划破静中天”即是一片水波荡漾,倒影破碎之景了。 
   
  但是,尽管林译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所谓“纯听觉世界”,但“静与动、瞬间与永恒”相映的意境却保存了下来,安静的池塘中忽然响起一声水声,与平静的水面忽然起了涟漪,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通感,但诗意是一致的。反观檀译,它增添的部分,只是把原俳句听觉供人相像的东西在一种角度上坐实了,古池幽静,池水碧绿,青蛙跳水,水声潺潺,更近似于一幅春景图。 
   
  仅就描绘“寂静古池,一蛙入水”这一情景而言,我仍然更偏爱林译。倘使把诗句看成一个短片,檀译版本,从古池整体,到池水特写,再到青蛙入水,这近似一个镜头拉近再拉远的过程,其视角变换略显繁复;而林译,相对更容易用一个固定的视角拍摄完成,更符合“静”的主观感受。 
   
  诗不可译已无需再讲,诗人和翻译家都懂,但是大家还是要去译诗,明知不可为而为。俳句仅十七音,几乎没有意象与韵律兼顾的译法。李长声先生认为:“中国人常把它译成五言绝句,这在中国诗歌里可算短小了……(但)俳味荡然无存,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汉诗。与其说是翻译,不如说是创作,至少再创作。”既然不可避免是创作或再创作,说两个译本都无法如实表现出原俳句简单纯粹的风格就成了正确的空话,倘若再创作的译文,能与原诗给人异曲同工之感,也算成功了。 
   
  在《日本古典俳句诗选》前言里,译者檀可对为何选择将俳句译为五绝给出了四点理由:一是俳句是古典诗,译成中文古典诗较合适;二是五绝保持了原诗格律化的特点;三是五绝符合中国读者审美习惯;四是虽有添字之嫌,但若能表出原诗(欲表)未表之意,也是可以谅解的。 
   
  理由虽多,却不扎实。纵然要将俳句译的古典而有韵律,也未必非要套用中文既有的诗歌形式。比如“古池,一蛙入水,水的音。”这种译法,也不失古典,虽然无韵,却相对更忠实于原句的律(徘味),而五绝虽押韵(也非原韵),却要破坏原句的律。何况,读俳句本就是欣赏不同于我们审美习惯的艺术,而审美习惯就是要不断被挑战,不断改变的,一味强调审美习惯本土化未必是好的,好比去吃法国料理,厨师却把食材按中餐方法做了。俳句是以小博大的艺术,以最少的意象引发读者尽可能多的想象,译者以为所添之字能表出原诗(欲表)未表之意,但很可能一厢情愿。 
   
  所以我想,假如再出类似的俳句书,译者想怎么译都可以,但最好把类似“古池,一蛙入水,水的音。”这样最字面的译法附出来,让人知道译文里哪些意象属于原句,哪些是译者的发挥,至少,可以让人读到两个不同的译本时,不用太费思量就知道读的是同一首俳句。








   








  【关于:日本俳句】








俳句的起源








  俳句是日本的一种古典短诗,由十七字音组成。它源于日本的连歌及俳谐两种诗歌形式。








  连歌是开始于十五世纪日本的一种诗歌,同中国近体诗联句相仿,是由多个作家一起共同创作出来的诗。它的第一句为五、七、五句式的十七音,称为发句,胁句为七、七句式的十四间,第3、第4句以后为前两种句式轮流反复,最后一句以七、七句式结束,称为结句。








  连歌是格调高雅、古典式的诗。连歌中承袭了中世的审美意识,其写作方法是引用古典的故事来创作出诗句。其后,连歌渐渐被一种称作“俳谐”的幽默诗而代替。








  俳谐和连歌一样,也是由十七音和十四音的诗行组合展开的诗。但是,俳谐将连歌讽刺化,加入了庸俗而且时髦的笑话。俳谐较多地使用谐音的俏皮话,而且喜欢使用连歌中没有用过的富有生活气息的事物来作为题材。








  在俳谐中,开始有人将发句作为独立的作品来发表。这就是“俳句”的起源。








  俳句的格式








  俳句是一种有特定格式的诗歌。俳句的创作必须遵循两个基本规则:








  第一,俳句由五、七、五三行十七个字母组成,当然了,这是以日文为标准的。








  第二,俳句中必定要有一个季语。所谓季语是指用以表示春、夏、秋、冬及新年的季节用语。在季语中除“夏季的骤雨”、“雪”等表现气候的用语外,还有象“樱花”、“蝉”等动物、植物名称。另外,如“压岁钱”、“阳春面”这样的风俗习惯也多有应用。这些“季语”通常带着现代日本人民对于幼小时代或故乡的一种怀念眷恋之情。








  俳谐三祖








  山崎宗鉴(?——1553),近江人,本姓志那,名弥三郎范重。曾以武士身份事将军足利义尚,义尚阵亡后,辞官为僧,隐居摄州尼崎,时年三十五岁,后移居山崎,即以为姓,改名宗鉴。晚年结庵于赞岐观音寺附近。卒年一说八十九岁,或云八十五岁、七十二岁。








  宗鉴性格飘逸不羁,憧憬自由奔放的境界,对贫困处之泰然,只是埋头钻研俳谐。一说室町时代末期,连歌极盛,连歌师饭尾宗祇名满天下,宗鉴自度在连歌方面总不能胜,乃别创俳谐与之争衡,因被后世尊为“俳谐之祖”。所编《犬筑波集》为俳书之滥觞,另有《竹马狂吟集》,今不传。








  宗鉴提倡以口语俗语作讽刺揶揄,他虽主张废除一切格律,但对季题却很尊重,这一点被后进诸家加以确认,终于成为俳句一大铁则。








  宗鉴的句作大致可以按内容分成两部分,一是嘲世的滑稽诙谐之作,例如:








  良月若安柄 绝似佳团扇








  两手拄地上 青蛙方咏歌








  圆圆春日出 悠悠白日长








  另一部分是安贫之作。宗鉴虽然穷愁潦倒,却从不阿附权贵,只是相当自得其乐地过着隐居生活,这种淡泊自守的节操也通过句作反映出来,如:








  入夜食毛栗 明月出山巅








  十月纸窗破 遂识金风寒








  据说他室内环堵萧然,只有一只药罐,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上客可速退,中客盘桓一日归,下客请留宿一宵。”临终时还咏了如下的“辞世”歌:








  若问宗鉴何处去 答因俗务他界行








  这首歌由于表达了他始终如一超然洒脱的心情,所以至今仍为众口传诵。








  荒木田守武(1472——1549),伊势人,继祖、父之后为伊势内宫神官,既善连歌,有热中于俳谐,曾说:“俳谐连歌的格律当由我制定。”晚年撰有《俳谐连歌独吟千句》(又称《守武千句》),就中应用连歌法则,作了制定俳谐格律的尝试,是俳谐史上一大业绩。总的说来,其句作不卑不亢,品格较宗鉴为高。有些作品十分声动有致,如:








  河岸似前额 青柳写双眉








  蝴蝶翩翩舞 落花疑返枝








  松永贞德(1570——1653),京都人,曾祖父入江九郎盛重系摄州高槻城主,父永种时才改姓松永,幼名胜熊,别号逍遥轩、长头丸、延陀丸、松友、五条翁、花咲翁、明心居士等。博学多才,尝从名流九条玖山、细川幽斋(即细川藤孝)等学和歌,从里村绍巴学连歌,自称“有师五十余人”。他又致力于俳谐,祥细制定俳谐格律,自号“俳谐中兴之祖”,门流满天下。朝廷曾于庆长三年(1598)赐号“花之本”(自镰仓、室町时代以降,日本政府授给最佳连歌师的称号,一个时代仅限一人),许为“俳谐宗匠”,后人将宗鉴、守武和他并称“俳谐三祖”。








  简单地说,贞德认为“俳谐就是每句皆用俳言咏成的连歌”。所谓“俳言”,就是指不为古来和歌或连歌所采用的俗语和汉语。他编撰的《御伞》一书,详列俳谐用语1476条及其用法上的一定规则,大多附有用以说明的连歌,当时称为“俳谐秘本兵法”。此书将俳谐法则化繁为简,消除了由来存在的疑问,确立了“贞德派”(俗称“贞门”)的标准。








  贞德所著书尚有《淀川》、《油粕》、《红梅千句》、《歌林杂话》等。他的句作喜用比喻,当时颇为人传诵,现在看来虽讲究一定技巧,但缺乏思想感情,难以称为名句。例如:








  斑烂彩霞起 迎得寅年来(以“斑烂”喻虎皮纹理)








  凤凰欲出世 酉年何悠长








  白银何相似 庭砂夜月中








  月光下的细沙耀眼生辉,确有些像白银,这一首俳句可以说是最早的写生句之一。








  今日又时雨 还同春夏秋








  日本称深秋初冬乍降乍止的细雨为“时雨”,以其能触思抒怀,古来多为歌人俳人吟咏。








  贞德门下弟子极多,著名的有以贞门七俳仙为首的约四十余人。








  俳句名人








  “俳圣”松尾芭蕉








  提到俳句,就不得不提到松尾芭蕉。芭蕉被日本人称为“俳圣”,他对日本俳句的发展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松尾芭蕉(1644—1694)日本江户时候俳谐诗人。本名松尾宗房,别号桃青、泊船堂、钧月庵、风罗坊等。生于伊贺上野。他十岁开始做大将藤堂家的嗣子良忠的侍童。良忠师从北村季吟学习贞门俳谐,因此芭蕉也对贞门很亲近了。后来在江户,芭蕉写出了《谈林十百韵》,已经具有很明显的谈林俳谐风格。








  芭蕉在贞门、谈林两派成就的基础上把俳谐发展为具有高度艺术性和鲜明个性的庶民诗。他将以前以滑稽突梯为主、带有游戏成分的俳句提高到严肃的、以追求诗的意境美的作风上去。








  芭蕉的诗风可以用“闲寂风雅”四个字来概括。像他的名句《古池》就是通过闲寂的独特表现力来产生艺术的风雅美的:








  “闲寂古池旁,青蛙跳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这首俳句描写了一只青蛙跳入古池的一刹那。在这一刹那,四周闲寂的静与青蛙跃入池塘的动完美的结合了起来。青蛙跳之前,一切是静的,青蛙跳之后,一切仍会恢复平静。表面上是无休无止的静,内面却蕴含着一种大自然的生命律动和大自然的无穷的奥妙,以及作者内心的无比激情。飘溢着一股微妙的余情余韵和一股清寂幽玄的意境。








  下面再看一首芭蕉的《赏樱》:








  “树下肉丝、菜汤上,飘落樱花瓣。”








  这首俳句了有了明显的生活气息,但是那股子闲寂依旧透过文字扑面而来。








  芭蕉还有一首《春雨》深受芥川龙之介推许:








  “春雨霏霏芳草径,飞蓬正茂盛。”








  与谢芜村和小林一茶








  芭蕉之后,最出名的俳句诗人莫过于与谢芜村与小林一茶。








  与谢芜村(1716—1783)日本俳句诗人、画家。少年时代即爱好艺术。二十岁前后丧失家产,漂泊至江户,拜师学习俳谐,寄寓于芭蕉传人早野马人的夜半亭,为江户俳坛所瞩目。以后十年间游历各地,致力学画。后名声大震。一七五七年成家,恢复俳谐创作。一七六七年断承夜半亭俳号,发展成为一代宗匠。他提倡“离俗论”,反对耽于私情、沾染庸俗风气的俳谐,致力于“回到芭蕉去”。








  芜村的俳句,擅长对自然景物作细致的观察,作写生式的描写。作风以绚烂华美见长。








  下面是芜村的四首俳句:








  “秋风寂寥,酒肆吟诗有渔樵。”、“春雨细细落,润泽沙滩小贝壳。”、“蔷薇开处处,想似当年故乡路。”、“春已归去,樱花梭巡而开迟。”








  像上面第二首中,通过对细雨润贝壳的描写来表现出的那种优雅的美,正是芜村的擅长。








  小林一茶(1763—1827)本名弥太郎,生于信浓国水内郡柏原村的一个农民家庭里。十岁即开始学习俳谐。由于他的动荡不安的经历,一茶的俳句有着自己鲜明的风格。有人评论他,说“自嘲自笑,不是乐天,不是厌世,逸气超然。”








  一茶有一首写故乡的俳句十分出名:








  “故乡呀,挨着碰着,都是带刺的花。








  对于故乡,一茶是怀念的,也是不满的,这首俳句将那种复杂的心情写了出来。








  一茶的一生坎坷不遇,他的俳句里常常会流露出一种孤独的感觉和对现实的愤懑,下面是他的三首俳句:








  “元旦寂寥,不止我是只无巢鸟。”、“回家去吧,江户乘凉也难啊。”、“雁别叫了,从今天起,我也是漂泊者。”








  但一茶同时又是质朴天真的。他的代表作之一、怀念六岁时的一首俳句:








  “到我这里来玩哟,没有爹娘的麻雀。”








  便将这种质朴天真深深地表现了出来。








  正冈子规








  正冈子规(1867—1902),本名常规,生于爱媛县。1891年冬,着手编辑俳句分类全集的工作,1892年开始在报纸刊载《獭祭屋俳话》,提出俳句革新的主张。子规认为俳谐连歌缺少文学价值,主张使发句独立成诗,定名为俳句,为后世沿用。








  俳句可以说是子规的手中真正发展成为日本民族最短的诗歌的。








  “我庭小草复萌发,无限天地行将绿。”、“信家木曾问旅路,唯闻前方白云深。”、“渡船春雨至,船上伞高低”








  这是子规的三首俳句,句中对自然的把握很是独到。








  子规有三首绝笔,下面的这首俳句便是其中之一:








  “喉头痰一斗,瓜汁难解忧。”








  这首俳句写完的第二天,子规便离开了人世。








  无季俳句和自由律俳句








  无季俳句,顾名思议,就是不要俳句中的季语。我记得一茶有一首俳句便没有季语:








  “撒把米也是罪过啊,让鸡斗了起来。”








  自由律俳句则彻底地连俳句的格式也放弃,虽然它一直未成为俳句的主导,但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要写一写汉俳的话,还是写这种自由律的俳句要来的好一些。








  笔者即兴写了一些短句,权当是自由律的俳:








  “深秋,倦鸟阵阵鸣叫,夕阳的红光染遍山林。”、“月下,风如情人的抚摸,杨柳的影子在扭动。”、“倦了、躺上草地上,天上的云飘进我的梦里。”“镜子里的人不是我,那只是一张、陌生的脸。”








  在日本,最受欢迎的自由律俳句作家当属种田山头火。山头火是一位来自于防府城的俳句诗人,一八八二年他出生在一个封建地主家庭。他对文学非常感兴趣并显露出很高的才华。因为患病,他中途退学回到了家里。在这以后,他父亲破产,之后他又失去了妻子和孩子。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之后,他出家了,开始了他在日本流浪的僧侣生活。他走到任何地方,总是要写俳句,来思考自然和人生。因此,他被称作流浪诗人。








  下面是一些山头火的俳句:








  “怀着平静的心情长眠于新生的绿草丛中”、“晨空如此清澈,轻云流动在蓝天”、“ 夕阳之光如此美丽,我正慎行,不虚度光阴”。








  俳句与汉诗文








  有一种说法,说俳句的形成得益于中国近体诗中的绝句。日本中古的时候出现了和歌,和歌的格式是五句三十一音。后因多人合咏和歌,出现了长短连歌。而俳句起源于连歌,为连歌的发句,为三句十七音。连歌的胁句,为二句十四音。加起来正好是三十一音。而中国古人有一说法,把绝句看成是律诗的一半,即所谓“绝者,截也”。古代日本诗人大半都能汉诗,所以,俳句的形成,很可能是日本人从绝句和律诗的关系上得到了启发。








  正冈子规曾说:“俳句、和歌、汉诗形式虽异,志趣却相同、其中俳句与汉诗相似之处尤多,盖因俳句得力于汉诗之故。”








  俳句的意境与汉诗更多有相通之处。俳句的妙处,是在攫住大自然的微光绮景,与诗人的玄思梦幻对应起来,造成一种幽情单绪,一种独在的禅味,从刹那间而定格永久。而这种禅寂,在中国的诗歌里也屡有体现。比如王维的诗句:“爱染日已薄,禅寂日已固。”(《偶然作》)、“一悟寂为乐,此生间有余”(《反复釜山僧》)等。








  而日本俳句诗人,有很多能写汉诗。也有很多,把中国的汉诗俳句化。比如芭蕉的一句:“长夏草木深,武士留梦痕”便是引杜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所作。








  【曹操《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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